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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人历来讲究天时地利,对待食物也同样如此,“冬吃萝卜、夏吃姜”“过午不食”、“不时不食”……这些词语无一不显示了中国人善于平衡时节和食物的关系。
而草长莺飞的春日里,白昼渐长夜渐短,万物都由内而外地舒展开来,田野间的各色野菜也纷纷冒出头来。
 其中有一味野色最平常却也最美味:艾草,每到春天,它总是郁郁葱葱的长于山野中,最后再在人们的手中化作青浆,被制成青团。
 在江南,不同地域的人们在时代的演变中对于青团有了不同的叫法,比如苏杭叫青团子、南京叫春团或清明团、绍兴则叫清明粿……

清代美食家袁枚曾在《随园食单》中写到:“捣青草为汁,和粉作团,色如碧玉。”
他口中的“碧玉”色既是野生艾草熬制的浆汁颜色,也是人们对春日生机勃勃的美好向往。
而对青团有所追求的池州人,总是习惯享受从无到有的整个过程。春日里野菜的踪迹,本地人往往如数家珍:浅滩边、大梗上、公园里…只要是出现野菜的地方都免不了看见一些人忙碌的身影。
 艾草便是其中的“紧俏货”,每到三月底四月初,最嫩的一茬艾草总是刚刚铺及土地便被真正识货的巧手们一一择下。 大家都有一个共识,过了清明的艾草就不再鲜嫩,也就不值得再被赋予美味的责任。
择艾草也并不是有手就行,艾草的生长轨迹决定了越高的叶株就越嫩,所以只需要择取艾草的尖端,这样就能最大程度避免其他的食材被苦味所浸染。  当采摘好的艾草经过焯水、浸泡后,我们就可以将这抹动人的绿色投入到另一片纯白的世界里。
 糯米,是青团的另一个灵魂。 如果说艾草的嫩与老决定了青团的味觉,那么糯米粉的新与陈、多与少便决定了青团的口感。
 刚脱壳的米磨出的米粉,滋味最是清甜,不需要任何处理,米香味已经扑鼻而来。
 捞出浸水的艾草微微攥干,切碎捣出浆汁,再将汁水和草渣一起投入米粉中,看着米粉和青汁慢慢融合,经过反复锤炼后青玉般的色泽逐渐显现。
如果更喜欢顺滑的口感,可以减少草渣的用量,或者直接加入纯草汁也能得到一枚合格的青团。
揉捏的恰到好处的青色面团已经透露出些许可爱的模样,取下适量的面团搓成一个窝窝的形状,将事先备好的馅料填进去。
 在馅料这个话题上,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喜好,但类似豆沙、芝麻、春笋、酱菜…这些经典款总是少不了“狂热粉丝”,每到这时候,咸甜之争又成为了热点议题。
一个个玲珑小巧的嫩绿色青团躺在叶面上被放进蒸笼,冷水上锅蒸15~20分钟,当边缘冒白气的时候就可以开锅了。
 新鲜出炉的青团颜色深沉,仔细看如同祖母绿翡翠的表面还会发现一些小小的斑驳,这正是为了原滋原味特意保留的艾草碎末。
 青团既可以趁热即食也可以放凉后享用,大口将青团塞入口中,再细细咀嚼。
豆沙馅的青团有着软糯绵密的面皮、细细沙沙的馅料、共同包裹住舌尖,和草木清新一起满足了味蕾,同事也将春天一口吞下。
 大自然的馈赠是慷慨的,除了艾草,还有一份来自春天的礼物——春笋。 浓缩了山间灵气的春笋即使已经被切成碎丁,鲜嫩爽脆的口感却丝毫不受影响,再配以豆干和肉沫,一口鲜味!
只要这一口,转瞬即逝的春天就能暂存一年,待到来年再被唤醒。 时间的流逝往往是悄无声息的,但每到特定的时候,为生活奔波的我们总是会因为特定的食物停驻脚步,看看四周。
 一枚青团入口,窗外暖阳肆意,原来,是春天已经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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